Friday, October 31, 2008

杂谈

真没想到,两个星期前漫天遍野的黄叶红花,

一周后就凋零作土,

丰满了大地,赤裸了枝桠。

枝桠只寂寞了一周,

又与白雪冰露结了新欢。

那是一个周四的晨早,

空中纷扬的雪子飘向飞速的自行车后,

感觉是那么的surreal。

看到白白的雪灰灰的天,我就会联想到冬日的武汉。

类似的场景,不同的是没有过年。

欣慰的是,这边的雪说来就来,

没有武汉白雪的忸怩。

同样的是这里的晴日蓝天:

一年三百六十天,三百都是晴空万里,

不像广州蓝天的奢侈。

然而,

忸怩过后弥足珍贵,奢侈得来方知珍惜,

所以,

武汉每一场皑皑白雪都那么记忆犹新,

广州每一个秋日蓝天都那么激动欣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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